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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主叫季煜女主叫顾苒

2026-03-27

>季煜娶我那天,白月光在婚礼现场割腕了。

>他扔下戒指跑去医院,留下我和满堂宾客。

>婚后三年,他每天提醒我:「顾苒,是你非要嫁给我。」

>我在备忘录写满爱他的证据,假装忘了床头柜里的离婚协议。

>直到在他书房发现白月光的孕检单。

>原来每次说加班,都是去陪她产检。

>我平静地撕掉孕检单,继续给他煲汤。

>第二天却主动签了离婚协议。

>季煜翻看我留下的手机,突然疯狂敲门:

>「你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?」

那枚铂金戒指从季煜指间滑脱,掉在铺着红色天鹅绒的走道上,发出一声极轻、却又极刺耳的脆响。他甚至没来得及把它套上我的上我的手指。

满堂宾客的窃窃私语,像瞬间涨潮的海水,淹没了宣誓台。司仪握着话筒,张着嘴,僵在原地。季煜的手机还贴在耳畔,但他整个人的魂仿佛已经被抽走了,脸色是一种骇人的惨白,瞳孔缩紧,只反复喃喃:“……萱萱在医院……割腕……”

他看了我一眼。

那眼神里没有歉意,没有挣扎,只有一种被本能驱使的、赤裸裸的恐慌。恐慌。然后,他猛地转身,西装下摆划出凌厉的凌厉的弧线,撞开一旁呆立的伴郎,几乎是跑着冲出了婚礼现场。留下我一个人,穿着圣洁的婚纱,站在布置得如梦似幻的舞台的舞台中央,像个被遗忘的、拙劣的道具。

空气里,玫瑰花香甜腻得让人发呕。

后来,所有人都告诉我,是林萱萱情绪不稳定,听说我们要结婚受了刺激,才闹自杀。他们说,季煜是不得已,那是一条人命。

季煜也从医院回来,对着枯坐一夜、仍穿着婚纱的我,哑声说:“顾苒,情况特殊……你放心,婚礼……以后补给你。”

我们没有补办婚礼。

他只是把我娶回了家。在一个阴沉的下午,去了民政局,拍了张两人张两人脸上都没有笑意的登记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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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住,就是三年。

这三年里,他对我很好,物质上从不亏待,举止也堪称体贴模范丈夫。但我知道,有什么东西,在那场婚礼上,跟着那枚掉落的戒指一起,彻底碎掉了,再也捡不回来。

他总会时不时时不时地,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平淡口吻提醒我。

有时是我生日,他送我昂贵的珠宝,在我试着露出惊喜的表情时,他会看着我的眼睛,说:“顾苒,是你非要嫁给我。”

有时是家族聚会,在人前我们前我们扮演恩爱夫妻,他的手揽着我的腰,指尖却没什么温度,俯身在我耳边,气息温热,话语冰凉:“顾苒,是你非要嫁给我。”

每一次,都像一把钝刀子,缓慢而精准地,在我心口那片早已血肉模糊的地方,再剐一下。

我默默承受下来。

我在手机的备忘录里,事无巨细地记录着一切。

“10月23日,晴。他今天回家比平时早半小时,夸了我做的排骨汤好喝。开心。”

“12月5日,阴。他好像很累,我帮他放了洗澡水,他揉了揉我的头发。他的手掌,很暖。”

“次年3月18日,雨。凌晨他胃疼,我下楼煮了小米粥,他睡着后眉头皱着,我偷偷亲了一下。希望他梦里有我。”

字字句句,情深意切,仿佛一个用尽全力去爱、去挽留的痴情女子。

我必须这样。因为我知道,季煜偶尔会检查我的手机。他需要确认,我这个“非要嫁给他”的女人,是否依旧对他死心塌地,是否安分守己。

而我床头的抽屉最深处,压着一份已经微微泛黄的文件——离婚协议。我假装它不存在。

直到今天下午。

家政阿姨请假了,我亲自去书房给他送洗好的衬衫。他的书桌一向整洁,偏巧有一份文件夹歪了,露出里面一页纸的小小一角。鬼使神差地,我伸手想把它整理好。

抽出来,是一张医院的报告单。

姓名:林萱萱。性别:女。年龄:28。临床诊断:宫内早孕,约9周+。

日期,就在上周。

白纸黑字,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,扎进我的眼底,烫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
原来如此。

难怪最近他“加班”的次数越来越多,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,身上偶尔会沾染一丝若有似无的消毒水气味。

不是加班。

是去陪她和他们的孩子了。

我拿着那张轻飘飘的纸,站在午后斜阳的光影里,一动不动。书房里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脏缓慢跳动的声音,咚,咚,沉重而麻木。

许久,我缓缓地将报告单对折,再对折,指甲在折痕上用力掐过,然后,一下,一下,将它撕成了碎片。白色的纸屑飘落进桌下的垃圾桶,混入几张废纸团里,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。

我去厨房,系上围裙,打开冰箱拿出食材,如同过去一千多个日子一样,开始为他准备晚餐。汤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是他在外面应酬时很少喝到的、我亲手煲的老火靓汤。

晚上他回来得很晚,带着一身酒气和一个合作成功的好消息。他似乎心情很好,甚至罕见地在喝汤时点评了一句:“味道不错。”
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
他起身去浴室洗澡,水声哗哗响起。我走到客厅,从那个带锁的首饰盒底层——钥匙他一直知道放在哪里,我曾当着他的面打开过,以示我没有任何秘密——取出了那份离婚协议。

在旁边,我放了一支黑色的签字笔。

然后,我开始安静地收拾自己的行李。其实没什么可带的,我来的时候,本就孑然一身。这几年他买给我的东西,我一件也没拿。只装了几件最简单的换洗衣物,和必要的证件。

我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“家”。客厅温馨的布置,阳台茂盛的绿植,厨房里尚未冷却的汤羹……一切都和我备忘录里描绘的幸福假象严丝合缝。

我拿起手机,屏幕解锁,停留在备忘录的界面,最新一条记录还写着:“他今天夸我汤煲得好,要记住这个口味。”

我把手机轻轻放在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旁边。
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,轻得仿佛我只是下楼丢个垃圾,很快就会回来。

***

三天后。

季煜大概是才发现我不见了。

我的手机在海城的另一端,一间简陋的酒店标间里,执拗地震动起来。屏幕上跳跃的名字,是“阿煜”。

我没有接。

它响了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然后归于沉寂。

几分钟后,提示音开始疯狂地响起,是各种消息APP的通知音,连绵不绝,像一场骤然而至的暴雨。

我知道他看到了。

他看到了那份他已经签好字、我放在茶几上的离婚协议。

他也一定看到了,我留在旁边的手机。

而他真正打开的,恐怕不是我精心维护的那个伪装深情的备忘录。

而是那个藏在层层加密文件夹深处,连我自己都不敢轻易回顾的、真正的记录。

那里写着:

“婚礼前一周,林萱萱约我见面,她把一杯冰水泼在我脸上,说‘季煜心里只有我,你算什么’。”

“婚礼当天,她打来电话,背景音是婚礼进行曲,她对季煜哭诉,‘你不来,我就死给你看’。”

“医生说我头部受创,可能导致选择性失忆,建议避免刺激。季煜守了我一夜,嘴里喊的是‘萱萱别怕’。”

“……我想起来了。全部。”

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嘶鸣,屏幕上,“阿煜”的名字一次次亮起,又熄灭。

紧接着,房间那扇不算厚实的木板门,被人从外面用力拍响。

“砰!砰!砰!”

急促,沉重,失了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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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随着一个我从未听过的、混杂着惊怒、恐慌甚至是绝望的嗓音,穿透门板,尖锐地刺入我的耳膜——

“顾苒!开门!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

“你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?!”

“……你说话!!!”

拍门声一声重过一声,几乎要将门板拆裂。

我坐在靠窗的椅子上,静静地看着窗外这座城市陌生的一角霓虹闪烁,手里捧着一杯温水,一口一口,慢慢地喝着。

水温透过杯壁传到掌心,一片暖热。

就像我此刻异常平静的心口。

门外,是他的世界在崩塌。

门内,是我的沉默,震耳欲聋。